龍鷹之旅:從哈佛回歸東海的認同和感悟(1966-1970)
定 價:30 元
叢書名:杜維明著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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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杜維明 著
- 出版時間:2013/5/1
- ISBN:9787301220078
- 出 版 社:北京大學出版社
- 中圖法分類:B260. 5
- 頁碼:252
- 紙張:膠版紙
- 版次:1
- 開本:32開
儒家學說過時了嗎?不,永遠不會,這是中國的傳統(tǒng)中國的根。只要身處中國,學做人、學做事,就必須了解儒家文化。儒家學說的影響從古至今滲透千年,我們的一言一行都受著儒家文化的影響。要認識他人,必先認識自我。新儒學領軍人物杜維明將儒學與當下中國的現實相結合,讓儒學邁進了“自由之門”——儒學依然可以解決當下人們的心靈困惑。杜維明50年求學治學3部曲《龍鷹之旅》《邁進“自由之門”的儒家》《現龍在田》以充滿才情的文字,向我們娓娓講述了一個學者游歷世界名校,所感受的心靈震蕩!
三部曲所收錄文章多來源于美國、港臺地區(qū)等頗有影響力的雜志,紐約《聯(lián)合雜志》、香港《明報月刊》《人生》等,風靡一時。
《龍鷹之旅:從哈佛回歸東海的認同和感悟(1966-1970)》所收文章是寫于通過哈佛博士口試考試到任教普林斯頓大學期間的心得隨筆,在這一學術起點上,身為第三代新儒家代表的杜維明接過牟宗三和徐復觀等先生的衣缽,超越民族文化認同的儒家論說,開始在軸心文明的視域中反思儒家人文精神。
這是杜維明五十多年學術生涯的第一部作品,并第一次以單行本形式在大陸出版,讀者可以了解杜維明先生在學術起點對于中國文脈未來走向的思考。
★★杜維明:當代新儒家領軍人物、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院長,美國人文科學院院士。央視CCTV “中華之光”中華文化年度人物。哈佛燕京學社社長,創(chuàng)立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 铩镉诘娏ν扑]:杜維明是我最欣賞的儒學家,不僅由于他的學問,更在于他教會我們怎么去做人! 铩镪愖娣以谌私贪娓咧姓Z文的選修課文里寫到,杜維明是“儒學飛人”,是他把儒學帶到了哈佛,是他用高尚的精神和品質激發(fā)了越來越多的人學習中華文化! 铩锒啪S明才情橫溢、風雨50年求學治學心路歷程3部曲單行本首次公開出版! 铩颪O.1《龍鷹之旅》——從哈佛到普林斯頓,反思儒家人文精神,杜維明的起點! ∶總人,尤其是青年人都應該看看這套書,學習杜維明先生的開創(chuàng)精神和優(yōu)秀品質——從這本書里,你將看到一位華人哈佛學子風雨幾十年如何成長為一代儒學大師,他內心經歷了如何激烈的思想碰撞,他如何成為第一位登上哈佛最大演講廳授課的老師。而,在社會競爭日益激烈的今天,我們是否還要遵從內心,堅守我們的理想?在物欲橫流的當下,我們是否還要追尋高尚的品格?海報:
杜維明,第三代新儒家代表,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院長,美國人文科學院院士,并曾應聯(lián)合國前秘書長科菲?安南的邀請參加為推動文明對話而組建的“世界杰出人士小組”。先后求學東海大學、哈佛大學,受教于牟宗三、徐復觀、帕森斯等中外著名學者。1981年起在哈佛大學任教,1996年擔任哈佛燕京學社社長,2008年創(chuàng)立北京大學高等人文研究院。
再版序
序
知識分子與時代信息
現代中國知識分子所面臨的抉擇
在學術文化上建立自我
爭取國際學壇的發(fā)言權
從建立自我到國際學壇
——一些雜感似的答復
消弭學術界的趨時風氣
——介紹熊十力先生的《戒諸生》
從博士到教授
——漫談美國的學術界
美國學術“市場”概況
以學術為市場的弊病
維也納之行
——記第十四屆國際哲學大會
漫談儒家的品題人物
從中國思想研究看臺灣
——向臺灣大專教育進一言
有關儒學研究的幾重障礙
儒家的新考驗
全盤西化的最后一課
——評居浩然的《義和團思想與文化沙文主義》
有關文化認同的體驗
歷史、文化上有分量的犧牲者
文化兩極與兩棲文化
——海外中國知識分子的適應與認同諸問題初探
華裔青年躍動中的知識分子
三年的畜艾
——為紀念殷海光(1919—1969)一個民族情感強烈
鄉(xiāng)土氣息濃郁的自由魂
附錄
留美學生不可狂妄自大,不可亂寫中文文章
——以《在學術文化上建立自我》
一文為戒陳張素珍
Intellectual Integrity與賣“野人頭”陳張素珍
知識分子的流失和人才外流域外人
殊勝因緣
——記殷海光師和杜維明教授之間的
一段緣分陳平景
三十年的畜艾
——《杜維明文集》出版感言景海峰
從博士到教授
——漫談美國的學術界
在美國的學術界,獲得博士學位只能算剛剛初選及格。從博士開始,要接受三次復賽,等到通過了講師、助教授、副教授的大關,才能取得正教授的資格。正教授可以算入圍了。但入圍以后,再要經過各種學術刊物、出版集團、基金組織乃至社會人士的考驗,方能取得爭奪名教授頭銜的決賽權。至于能否鶴立雞群地擊敗各路英雄沖到學術界的第一線,還要由洞見、機緣甚至壽命來決定。因此,美國的學術界雖然到處是金牌和銀盾,要想一顯身手,奪取幾塊并不是一件輕松愉快的事。現在暫且把從博士到教授的幾個階段作一概略的描述。
一般而言,大學畢業(yè)后要想完成博士學位,理工方面需要三年以上,文法方面需要五年以上。通常攻讀博士分成三個階段:第一步是選修課程。大約需時兩年,共修16門。平均成績要維持B以上才不致退學,達到A減才有獲得獎學金的機會。嚴格一點的學校,如果是大班制,給A不會超出上課人數的1/10。因此,一班有30人的話,只有四五個可以得到最好的成績。第二步是通過考試。包括筆試和口試,有些學校稱之謂“一般考試”,意即與主修科有關的各種問題。理工方面范圍比較確定,文法方面則是海闊天空,無所不包。譬如考西洋現代思想史時,教授可以從“何為浪漫主義?”之類的哲學問題,突然跳到“穆勒哪一年去世?”之類的歷史常識。置身其中,真好像坐升降機一般,忽上忽下,完全不由自主。因此,準備起來也就毫無頭緒。大約讀歷史的,每門要閱覽一百多本夠水準的書才算稍有把握。博士考試至少包括4門,加起來要看的書就相當可觀了。第三步是交論文。根據美國去年的調查,通過博士課程及口試而交不出論文的,幾達全部候選人的30%。有很多人,經過四五年的磨煉,已是精疲力竭了,于是想在寫論文時輕松一下,結果一拖再拖,五年八年,時間很快地就過去了。現在美國各大學都有規(guī)定,必須在通過考試后若干年內交論文,否則取消資格。哈佛大學的限期好像是5年,可是仍有允許延期的規(guī)定,延兩三次后也就變成老博士了。
博士學位,尤其是名大學的博士學位,得來并不容易,但是在學術界里,博士不過是最起碼的要求。只有最優(yōu)秀的博士才能擠入講師之林,因此取得博士學位后能夠留;虻礁玫膶W校去當講師,是件極為榮幸的事。一位中國留學生在哈佛大學獲得物理學博士后,曾有家大公司愿出年薪1.4萬美元的高價禮聘他,但他毫無考慮地接受了普林斯頓大學年薪不及7000元的講師職位。因為留在學術界才有沖到第一線的可能性。然而講師只是第一關。在三年之內,如果不能升到助教授,就必須離職,另謀發(fā)展去了。這位先生曾在私下表示,若用最機械的方式來計算,將來他可以升上去的機會只有12.5%。換句話說,另外有七位和他的資格不相上下的講師,也在爭取同樣的關口。
衡量升等的標準本來應有兩種:一種是教育學生的情形,一種是著作出版的表現。但是,因為前者難于評價,重點很自然地轉移到比較容易客觀化的后者。因此,美國的學術界流行著一句“不出版即滅亡”的口號。出版并非全是量的問題,譬如報章雜志乃至其他通俗性的文字都不能算數,只有刊載在學報或學術季刊的專門研究才予以考慮。美國學報的審核制度非常健全?d一篇論文必須經過專家評議、委員投票和編輯修改等手續(xù)。就以第一流大學的博士論文為例,能夠在學報上發(fā)表的不會超過1/10。至于出書,那就更困難了。能在交博士論文后五年出版第一本學術論著的青年學人,就算是佼佼者了。
從助教授升副教授共有五年的時間。機遇一錯過,又只好卷鋪蓋走路。前年有位在哈佛教印度史的助教授,由大學時代開始,前后奮斗共有十幾年,最后仍舊被迫離去。他憤憤地表示:“我們待哈佛如同圣殿,哈佛待我們好像用過的手紙,一丟了事。”但是,名學校為了維持最高的標準,不能不嚴守門戶!都~約時報》曾報道過學術界競爭激烈、人情淡薄的事。實際上,學術界是不問耕耘,只問收獲的。個人的奮斗史和辛酸史在教授心目中不能引起共鳴,只有真才實學才是真實的學術本錢。
在一般美國的大學里,取得副教授的資格以后就可以享受“長期應聘”的權利,直到65歲退休為止,不必再為解聘而煩惱了。但是有些學校對副教授仍不肯減輕壓力。譬如耶魯大學,有很多副教授隨時隨地還是要受到解聘的威脅,而且因限于年資和編制的關系,有不少杰出的副教授,盡管具備了充分的資格,結果也只好終其身而不能更上一層樓了。
因此,美國的正教授,尤其是第一流大學的正教授,自然地擁有崇高的學術和社會地位。但是,他們依然不能稍微松懈。上至學術界的權威,下至研究員或大學生,都會對他們施以壓力。因此,他們既要經常發(fā)表論文、書評甚至專著以滿足學術界的要求,又要隨時周旋于青年學子之中以提拔后進。一位教授如果不能在學術界擔任自己專長的領導工作,他不但會受到同事的恥笑,甚至會遭到扣薪之類的打擊。不生產的教授就好像不生蛋的母雞一般,難免有被宰割的危險。同樣地,如果他不能指引學生,帶著侵略性的美國青年就會毫不留情地舉行示威游行,提出各種要求。所以,第一流大學的名教授都同時擔任3種課程。第一種是通識教育的大班課。聽講的多達數百人,采取演說的方式。第二種是專題研究的小班課。大約收20多位,采取問答的方式。第三種是論文指導。常是個別講授,采取討論的方式。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一方面作廣泛的接觸,一方面又作深入的研究。
在美國的學術界里要想嶄露頭角,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至于沖到第一線那就更難了。然而,在美國的中國學生,如果不肯違背留學的初衷,只有在學術界打天下才真能心安理得,雖然并非“全是皆傍蹊小徑,斷港絕河”,但也相去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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